云水闲。

跑跑卡丁车限定包养土豪

  17岁的小王平安闯过青春期,明面走隔壁家孩子的流数,沉默寡言乖得不成,心中实际冷淡地挂满了一些管你屁事管我屁事。王先生和他的太太被儿子似乎要来的叛逆期搞得焦头烂额,啃光一些让人秃头的思想教育读物,抬头一看儿子依然是这么个会向邻居主动问好的乖儿子,顿时放下一百个心,夫妻俩喜极而泣,十级警戒宣告崩溃。

  在警戒崩溃的这个当口,他们的乖小孩王杰希一夜之间生出翅膀,不受控制地飞远,一头毅然决然扎进电子竞技的坎儿,从此没再飞回来过。


我好困

  叶修熬夜送走野图,蹲到凌晨三点半,万籁俱寂,天外黑蒙蒙。喜欢熬夜的同学都会有同种的经历:在某一瞬间,你会觉得身置水下三千米,陷进浓稠而无人呼应的黑夜,只留下一个屏幕幽幽眨眼,对影成三人,再不羁的孤狼也会向月哀号,嗨,孤独啊,真他妈孤独啊!

  叶修就没有这个感觉。他只觉得高处不胜寒,执着地订到凌晨四点才宣布身体罢工,迫切地想跟床来个亲密接触。他睡前刷一下qq作为一个仪式性行为,突然发觉一个id在列表一片灰色里亮起:王不留行。(实际是群里备注没有消除)显得孤高冷酷,id主人的头像是一个黑白剪影猫,一双手从下边抱它起来,很有当代青年扔名暗杀的做派。叶修感觉有意思,慢慢摸一摸下巴,一截烟摁死在烟灰缸里,徐徐磕一磕,单手噼里啪啦打字过去:“还没睡?”很快得到一个“你不也是?”的谨慎反问。


  王杰希说话很神奇,你以为他会说这个的时候他偏就爱答不理,你以为他一定不会再理你的时候他又冷不丁扔来橄榄枝。魔术师一手直球一手弯球,还带一筐回旋球不徐不疾地轰炸,叶修不厌其烦,常年水深火热地生活在直男的语言暴力中,找不到一块容身之地。


  叶修突然不想绞尽脑汁回他,干脆甩几个王八洗澡的表情包过去。王杰希家养猫,职业选手一致认为他表情包里猫片占比很多,但实际不然,他只存几个猫猫留给小姑娘玩儿,懒得伸手捍卫这个美好的老干部恬静撸猫人设,其余表情包以土狗和熊猫头(最近被叶修迫害)居多。偶尔不乐意发文字,就用白纸黑字图片表情来敷衍一些选手。


   君莫笑:不去睡吗?

   王不留行:马上。


   叶修隔着屏幕读出一个“啊啊嗯嗯好哦”的三重肯定表否定句式,抓一抓后脑勺想要斟酌一个土味接话,王杰希那头突然扔过来一张土狗咬铁栏杆.jpg(叶修看着这个总想起被群禁言来小窗轰炸的黄少天),话题紧接着很诡异地一转:要不要一起睡觉。




王杰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成熟一点

 


两个人在底特律夜幕下的深巷沉默相拥。指示没有告诉康纳接吻时应当闭眼,于是他注视着dry cleaner的广告牌一次次被匆匆掠去的车灯映亮,并在心里默数变换荧光的频率。

仿生人领袖却徐徐闭上眼睛,长的睫毛一次次轻弱吻过他的脸,这很软,他奇妙地定义。原型机的用材精微无比,同样没有人教会他亲吻的礼节,但马库斯无师自通,源自于孱弱仿生皮面下所生发的本能:爱与热情。他们的吻单纯而虔诚,仿佛畏惧弄坏嘴唇这脆弱的生物,覆与啄如羽毛撩过,RK800眼底的璀璨照亮马库斯的脸,于是后者的神情看起来晦暗却神圣。

他们慢慢结束这个吻。你的心跳加快了,你看起来很兴奋?康纳不合时宜地问道。 ...你总是这样,Connor。马库斯的紧拧两眉却又松开,像沟壑纵横了太久的伤痕被一个吻奇妙地治愈,他张开眼睛,显出如神祇的眷族般异色的瞳仁。上帝制造物质,那么物质能否制造出原始的欲念?
  倘若你深爱我,你爱的是一副机体还是我?康纳没有露出神色,他在思考时习惯性歪过一边脑袋,内置处理器飞快地运作,短暂而严苛地给予诚恳的回应。...我不知道,Markus.我甚至无法清晰地界定爱与情。他们在深巷里单纯地拉手,拥抱,亲吻,这是否可以叫做爱情?马库斯摇头,看起来沉默过很久,咬着字正腔圆的轻音说,那么,我爱着你。像是简单地得出一个方程式的结论一样寻常。他看着康纳栗色眼睛里干净的光,联想到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他们十指相扣,使紧密的信息流温柔涌进对方的中枢系统,捍卫的防火墙轰然坍塌,无数反馈结果涌上处理器,在一瞬获得一个炽热而疯狂的红色峰值,他管这个叫做爱。康纳想,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听到皮肤层下沉重搏动着的心跳,他们还活着,他默念,将胳臂慢慢环上马库斯的腰。

裘杰 孤独患者 杰克第一视角,边疆驻守设

  早起的时候那个男人像往常一样阴郁地站在门前,语气非常不善,牢骚在完全清醒前霸占了我的耳畔。

   ”...Bamn it!暴风雪!”

  这个国家的边界总是冷的。恶劣而善变的风和雪竞赛般一拥而上,统统垒在这一隅同世隔绝,无人问津的绝对禁区;冰峰终年不肯化,挺起执拗倔强的雪顶,日出后耀出绚烂神秘又他妈该死的一片白,初次之外别无任何色调可供艺术爱好者观瞻。
   实际上,国界的这一段土地与其他地带并无异,只是很巧合地处在了这个尴尬的位置,便被赋予了非凡的含义,正像我...不好意思,是我们的工作。

   任职第十二天。我和对方没有过多标准交流,通常的进行模式是对方以污言秽语挑起一段友好的问候,我不屑开口回应他的十成热情(因为嘴中压缩饼干还未完全下咽),正因如此,事态通常不会发展到需要大打出手的地步。“这不是游戏!你们得靠相互信任才能保住性命!”以往的时候导师对着我的鼻尖这样怒吼不下三十次。我侧头将脸旁被沾染的口水不动声色地擦去时,看见裘克正向我尽其所能地摆出一个鄙弃的姿态,看上去迫切地想用那条倒霉的假肢重击我的脚背。
我不认同这句警告,我同样相信对面这个危险的男人也对此嗤之以鼻,这或许是极少时候我们能够达成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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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搞完洗漱,扶着门框直起身,视角转向红头发男人。他跪在地上边点火边骂骂咧咧,他力气很大,脾性暴躁,几次点火无果,最后打火机被他扬手很漂亮地扔了出去,可怜兮兮地躺在几尺外。他转过身子的动作有点笨拙的像狗熊,但我很明智地没有把这个想法表露出来。“裘克,”我叹息道,“你完全可以避免....”
  男人灵活地转过头(这一次没有像狗熊),眼窝里还有象征疲惫的青灰色,但瞳仁中不善而阴郁的成分已经咄咄拧成刻薄的针锋。“少他妈管闲事了,杰克。”他说,下一秒几乎要将尖锐挤成快要崩裂的笑声,“还是先关心你自己的死活吧。”
..

  一点也不谦虚地讲,我并没理由自卑什么。我的脑袋里存在死结(导师的评价),就像焦虑症,狂躁症和强迫症并存的扭曲产物(同样是导师的评价),因此凡事都必须竭力做到最好,以此强行堵住某些人热衷于闲言碎语的嘴。从入校起,我的名次就长久霸占考核成绩前三的席位,而我并不寻求被吹捧的快感,却只独爱身居我下之人咬牙切齿的嫉妒羡慕和因该种情感随之而来的孤立、诽谤、唾弃和排斥。...老天,我享受这个!自欺欺人和下作的诋毁手段只会给我乏味的巅峰生涯添加一两乐趣。因而我从来不需要一个朋友或者同伴。

  如前文所讲的:我和裘克受训于同一所军校。老实说,他是一个疯癫又时刻保持理智和绝对危险的男人。在认识他前,我曾在档案室里偶然窥见过他可怜的导师们对他天使和魔鬼并重的复杂情结:评价栏里充斥着对于他体能测试的赞不绝口,而在其他项目的字里行间中,却不乏隐约的担忧和以红笔重重勾勒的恶劣事迹。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器材室,他正努力尝试扒下一个男人的脸皮。我认出正被剥夺微笑权利的男人:上年级某位劣迹斑斑的学长,排名跌出百人榜。那时候是午饭时间,裘克没为难我,他猛然抬头,轻声细语地询问我能否为他占据食堂窗边的座位?他嘴角还挂着血,亢奋喘息,怀中尸体的头颅垂落,血有很多,静静淌在大理石地面。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踌躇两秒,分析利弊说好,适时退出器材室,没忘记贴心帮他掩上小门,但那天中午却没能在窗边的座位旁等到他。

  再后来我们双双以最优成绩撞入幸运(狗屎。)榜单,在准备接受特训之前互相被介绍了解。他没有避讳,坦然与我伸手相握,他握手的力道很大,让我无意识想起满身横肉的厨娘执生锈餐刀切割牛筋的可笑画面,或者鱼贩刀下野蛮拧动身体的活鱼。

“...教官、教官先生!上帝保佑——我正深深认识着我这位亲爱的老朋友呀!”握手结束,他大笑着拍我的后背,而我勉力摆出为难的姿态,徐徐挪动唇扉,讲了一个我有生之年讲过最不好笑的笑话:止血钳往往不躺在医生的购物清单里。停顿相视一秒,这次我们都哈哈大笑了。

tbc。

瓦尔莱塔推演出来了,为什么监管者推演一个比一个惨,我好爱我的小女孩儿啊...这周想写一写她

卡莱 非典型标记

布莱克身做一名Omega,生命中三分之一的时光郁郁陪伴抑制剂度过。独身的Omega掉进邪灵内部无异于羊进群狼口,此事组织上下众所周知,但无一Alpha敢对其垂涎三尺。
  二当家其人,行事坦荡,Omega也做得嚣张,濒近发情期前几天,Omega身上已经隐约充斥了一些勾人的信息素味道。巧之非常,偏偏在这时候轮到他视察狱里情况,门口的两位Alpha守卫难耐又尴尬地纷纷向他垂首问好(这个低头持续了很久),大老爷们儿声若细蚊憋出一句见过二当家,布莱克却没丝毫避讳,进门时扔下一串与其性格不符的若有若无的蜂蜜甜味儿,只将眼皮淡淡撩起一个弧,再回一个点头,就此扬长而去。
他这就是来巡查,监狱的铁窗森然相对无言,皮靴声适才响在过道尽头,两排目光呆滞太久的囚犯们就如逢甘露清泉,如同举行某种古怪的仪式,徐徐将木讷亢奋又神经质的猩红两眼统统投在这位当家的身上了。布莱克只当列队欢迎他,湛色的眼睛此刻如蒙雾霭,目不斜睨,嘴角峻然绷成一线,眼里却半讽未讽的,没露享受之意,也没表代表冰清玉洁Omega洁身自好的厌恶之情,兀自将脊梁提成笔直陡峭刀劈斧砍的劲松,所过处留下足够让Alpha难以支配意念的信息素味,这样从容不迫而不徐不疾地惬步踱走。身后像呼应一样,立刻传来懊恼锤击铁窗的声音。
  诸如此类这种事情过去很多遍,偶然一天,有敏感者嗅见二当家身上包裹着一位陌生Alpha的气息,清甜却刺鼻。流言当即抢夺光速大肆传播,投石入水引发轩然大波:

(“..妈的,操,他真辣。”事后一名黯夜地穴的幸存者面对采访时如此痛声骂道,“如果这世上真的有Alpha有能力暴力标记他,那就只剩下邪灵的那个老家伙了!”)

  此时两人还未曾撕破脸,“邪灵的那个老家伙”同布莱克交行不浅,但最深的暧昧仅仅止步于在某个午后前者漫不经心表露的一句“你闻起来很甜。”(经过多年虚与委蛇相处方式的洗礼,经推断这可能是威斯克唯一一句诚心诚意的赞美)此外别无任何疑点。如此Omega花落谁家亦然使众人想入非非,谣言中心布莱克却充耳不闻,身骨依旧正且直,言语仍然寡淡稀薄,游魄一般做他无形筑起威严高楼的二当家。但在无数个无法安眠的夜,布莱克偶尔会想起记忆里一些使人感伤的片段,除此之外他的梦极度混乱肮脏,很少时候有光穿透,照耀在无法伸手触及的寒冷里。

————

于是在今晚他又做梦了,和先前不同,他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在梦里反复将短短的三个字泼蜜浸甜一般耐心地呢喃:布莱克、布莱克、布莱克... ...布莱克。薄荷味道的男孩儿在温柔衔住他的后脖颈之前,轻缓地说:嘿,你闻起来很像阳光。

end。

 

1个置顶,关于我:


  语吸平民玩家,脑残业余写手,sd哈哈网友,涉猎爱好广泛,冷圈随机掉落发掘。倘若同好的朋友有扩列意向实在热烈欢迎,以防亲友提刀追杀,小窗地下接头透露疼讯门牌
称呼id就可以,云云水水闲闲等创新叫法我也不会介意,作文风格混乱邪恶,文字庸俗毫无逻辑,倘若你看得开心为我荣幸,发觉文风不合你胃口的最佳做法是叉叉离开,也欢迎你提出异议,反正说了我也不会改
开车不用外链选手(因没有学会怎么用外链),因此擦边球居多,绞尽脑汁暗送偷渡,同老福特斗智斗勇,非常困难,因此无证驾驶属于有生之年系列

是个胡歌,脾气很好,天雷逆cp,唠嗑探讨互嫖文梗搞联文都欢迎。没了,最后的愿望是想要很多很多评论!

裘杰 意外熄火 劫狱,狂野恶人玩法,是糖,无厘头剧情,一篇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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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把两手都抄进大衣口袋,他很瘦,狂奔的时候就像一刃剖开夜幕的尖刀。他把心爱的礼帽撂在了那辆不知名的可怜载具上,于是只能在深秋凛凛的寒风中露一把形销骨立的瘦削身段,显得特立独行无比。他的脸其实偏白,却极力要将其用衣领遮挡大半,在垂颓的夜幕里含糊映出突兀的一片莹莹。

暗巷里屋檐垂下一角,压成小孩子梦魇里常驻的悚人魔怪,偶尔有低啸沙哑的夜风远远地从远方来,就扭曲着卷折着将楼影映射成了千变万化的恐惧本源。遗憾的是,荒蛮之地的来宾却都似乎没心情观赏这个。事件起因很俗套:两位亡命之徒以六条人命的代价卷走通缉头牌,呼啸着来又呼啸着撤退,敛收黑道常用的低调做派,所经之处反倒一路刮起红蓝两色警灯。箱式警车似乎马上也要跟来分羹,争先恐后在大马路上展开追逐战。
此时抢占驾驶位的开膛手打后视镜偶然捕获一个警戒性单词,只抱之嘴边哂哂一弯,断然狠狠蹬死一脚油门。:前面的车辆,前面的车辆请立刻....泰晤士报当即在飞旋车轮下扬洒碾碎,引擎低吼,凶悍吞没掉一切来自后方列队欢送啰嗦的反复警告。
(五分钟前还是囚徒的)小丑先生身居后座,两手死死扒在椅背上,破风箱一般的嗓子咯咯甩开象征极点愉悦的大笑,声音神经质抖成高亢的尖声赞美:“喔...Jackie!我知道、我就知道你爱惨了挑战与刺激!!!”
    杰克先生未做回话。他正致力于将车速飚上西伯利亚,缄默沉静的蓝眼睛里却匍匐着赤红两眼的恶鬼。他真是个疯子!裘克再次由衷地惊叹赞美又欢呼了,颠簸颠簸还有颠簸!在亢奋的情绪中泼洒汽油,就让理智的导线燃尽,烧到末尾时碰撞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完美炸裂!

   车与车们就这样不知疲惫咬尾开进黑夜,此时狂野的驾驶之旅被迫终止:过载的发动机突然偃旗息鼓,慢吞吞宣告罢工,窗外飞驰的风景随之缓缓停住了脚。
....

“..啊哦,”司机先生(毫无愧疚之意地)说,“不好意思,我想车主在出发前似乎没有喂饱他的宝贝。”但裘克比他反应更快,在速度减慢时早哈哈大笑着踹开车门,纵身不计后果从尚未完全停下的载具上一跃而下:“...他妈的。该死!酷毙了的电影情节!!”

油尽粮草枯,好汉肯屈伸,两个人当即决定弃车而走(实际上执行的比决定要快很多倍),由刚刚还在风光兜风的统治阶级狼狈跌进尘泥。身后追兵姗姗来迟,跳车策略反倒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还在犹豫踌躇之际,两位通缉犯就已经跌跌撞撞拧进了道旁错综复杂的小巷,再看不见踪迹了。
...

  扯得太远,让我们回归到故事开头的画面:两个男人在好像没有尽头的巷里愚蠢地狂奔。

  杰克突然站住了脚转过身子,未来得及刹车的美国人险些狠狠撞塌他的鼻尖,切切的埋怨声还没从嘴里倒出,一个凶恶的吻就将一切抗议驳回。杰克吻他了,甚至眼睛都不屑于闭一闭,直张着一双寡淡又事不关己的蓝眼睛,好像做把刀插进乳下第三根肋骨一样如此正常的事情一样吻他了。但那双艺术家的手不同于嘴上这棒槌一样的做派,粗鲁地在小丑的身上胡乱摸寻。你他妈在做什么?裘克头一次如此烦躁且焦虑,甚至想立即把这位煽风点火的英格兰小男孩儿摁在斑驳的墙面上狠狠地干。但这个吻转瞬即逝,杰克很快从他的内衫里拽出一粒级小的电子元件,摔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监听器。”他简单地解释说,不肯多一秒地放开了裘克的领子,津液还晶莹地吻在唇角,声线却冷淡又平缓。

妈的, 暴力且性感。
...

  “wooooJackie...!...哈,我的好男孩儿。...你不会介意——我是说,你不会介意再来一次吧?”
  于是小丑就如他想象的一样做了,美利坚人将甜腻诡毒的声线煨进最后一个滑稽的折音,杰克的后脑勺狠狠撞上矮墙,裘克的两手亢奋摁住对方高耸的肩胛骨,虔诚又野蛮地舔咬他的喉结,古怪的低笑被闷在肌肤与皮肉的相贴里。这使开膛手深陷的眼窝同属于英国人卷曲浓密的睫毛里有一瞬盛满了骄矜与傲慢,欲笑未笑的暧昧在空气里酝酿,他会想在寒冷的清晨亲吻他的脚踝。

  风又怒吼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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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得偿所愿,同他的恶魔拥吻着堕进地狱。

end。


刚刚翻备忘录,看到了两年前写过一篇原创。文笔固然稚嫩无药可救,但是发现设定出乎意外的跟裘杰特搭:大致背景是帝国沦陷,国防部门派遣军校毕业的两位顶尖精英前往边疆驻守(两个人同届同校毕业,一文一武意图是差不多互相取长补短),攻是个性格暴躁爱粗口青年,受骨里蔫儿坏,患有潜在的肌肤渴望症,渴望亲吻和接触,在两个大老爷们儿独处的极端条件下彻底激发了这个潜伏期…关键巧的不能再巧的是当时我还有设定受的母亲是一名娼妓…啊,我贼鸡儿想用裘杰写这个设定!(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十一放假我一定写爆裘杰
现在回头一看之前那个图就很真实了

想裘杰的时候:黑暗系!!束缚!!阴郁!!血腥!!杀戮!!恶友!!执行任务!!啊啊啊啊啊
写的时候:沙雕。